提  要：据湖北秭归民间“易服救主”传说和湖南汨罗、湖北黄石西塞山等地的端午习俗及传说，结合古文献记载屈原投江后的“龙舟竞渡”和打捞屈原尸体非同寻常的壮观场景进行分析，屈原投江应不是悲哀自沉，而可能是为了救楚顷襄王，龙舟竞渡则无疑是救屈原。

关健词：屈原投江；救君；龙舟竞渡；救臣

古往今来，人们对于屈原为何投江的问题，众说纷纭，莫衷一是。笔者结合湖北秭归民间的“易服救主”①传说以及湖南汨罗、湖北黄石西塞山等地的端午习俗及传说，以及屈原投江后“龙舟竞渡”打捞尸体非同寻常的现象进行分析，认为屈原投江应不是悲哀自沉，而可能是为了救楚顷襄王；龙舟竞渡则是为了救屈原。

一、“屈原”投江千帆救，谁命舟楫以拯之？

在中华大地，每年端午节都有“龙舟竞渡”的习俗，而说起龙舟竞渡，都说是为了纪念屈原，吃粽子、向江里投放粽子和赛龙舟则是为了再现当时打捞屈原时的场景。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端午条载：“是日竞渡。”其下注曰：“按五月五日竞渡，俗为屈原投汨罗日，伤其死，故命舟楫以拯之。”《隋书·地理志下》载：“屈原以五月望日赴汨罗，土人追至洞庭不见，湖大船小，莫得济者，乃歌曰：‘何由得渡湖？’因而鼓棹争归，竞会亭上，习以相传，为竞渡之戏。”唐代刘禹锡《竞渡曲序》引《岁华纪历》：“因勾践以成风，拯屈原而为俗。”宋代潘自牧《记纂渊海》引《岁时杂记》：“五日竞渡起于越王勾践，后以为拯屈原。”如此看来，端午“竞渡”实为当年舟楫拯救屈原之遗风。而从《荆楚岁时记》中“故命舟楫以拯之……州将及士人悉临水而观之”的记载来看，说明当年拯救屈原是有人命令的，以后纪念屈原也是官方组织的。既然是命令，那会是谁之“命”呢？

从屈原“易服救主”的传说，联想到“命舟楫以拯之”的发“命”之人，可能是“楚王”，身边的“护驾”的随从，或楚国军政高官，或汨罗地方官员。

自古以来，在屈原诞生地秭归就有屈原《易服救主》的传说：

相传秦军攻占楚国郢都之后，就去追杀楚王，楚王后悔当初没有听从屈原的劝告，速召屈原商议救国大计。当楚王诏见屈原时，由于内奸告密，秦军紧紧追来，顷襄王不想被俘，准备上吊自杀。屈原大夫是忠臣，这时正好在楚王身边，为了救楚王，他毅然与楚王互换衣冠，把秦兵引开，秦军转身就去追杀穿戴着楚王服饰的屈原，屈原走投无路中投江而死，楚王就穿着屈原的衣服逃走了。......

《秭归屈原庙》的传说，还记载了屈原投江以后，一位红袍官员给女嬃托梦的事情：

（屈原投江）消息传出，全国震惊，人们悲愤填膺，纷纷驾起船舟，竞相寻找屈原的尸体，整整忙了三天三夜还是毫无结果。

原来屈原投江死后，首先被一条镇守汨罗江的大红鲤鱼发现，它将屈原的遗体轻轻含在口中，然后亲自送往屈原的故乡。它历时半个多月，过洞庭，入长江，急奔三峡,由于躯体庞大，西陵峡中又礁险滩多，江狭流急，逆水上游很困难，所以它被礁石撞碰得血迹斑斑，遍体鳞伤。但是它仍然强忍疼痛，继续前进，眼看就要到达屈原的故乡了。它便化作一位红袍官员，给女嬃托了一个梦，说是屈原大夫就要回来了。②

该传说，说明屈原投江后全国都在打捞屈原尸体。透过鲤鱼化作红袍官员给女嬃托梦的记载，暗示当时楚国官方派人到屈原家乡报丧，要大家准备迎接屈原衣冠招魂入葬。因当时秭归已被秦军占领，不好明言，只好借“托梦”来向大家传达官方通知。

   二、官方组织救“屈原”，民间百姓齐配合

从传说中屈原投江后声势浩大的打捞场面看，官方组织发动以后，民间百姓齐配合。而且效果非凡。徐伯青的《划龙舟的传说》载：

屈原投江后不久，来了一场暴风雨。汨罗江两岸的父老乡亲们顶风冒雨打捞屈原的尸体。一个跛足和尚问清情由后说：“首先应想办法防止鱼虾吃屈原大夫的尸体。照阴阳五行，屈原的尸体应已向东移动，而饥鱼饿虾近两日仍应在西方觅食，你们可以先用饭食丢到罗渊以西四五里的水中，将鱼虾引到西方，待风停雨住后再打捞尸体不迟。”一父老说：“您讲的我们马上照办。可是饭食再多也有限。风雨不住，波涛不息也是没办法打捞的。”跛和尚说：“江湖上风狂雨暴，波立涛翻，是这一带的水妖在作怪。你们可以将渔船打扮成龙的样子，让人敲锣打鼓，同时出发，水妖以为是海龙王驾到，便会远远躲避，更不敢兴风作浪加害屈大夫，三闾大夫的尸体也就自然能打捞上来了。”父老乡亲们照着跛和尚的吩咐，先投了饭食，后划龙舟去找捞尸体，果然灵验。后来端午节这天便形成了在江河湖泊中划龙船的风俗。③

钟扬波的《汨罗沉江国人哀》载：

有个渔翁见屈原投江，立即大声哭喊：“屈原大夫投江了啊！”这一喊声，山鸣谷应，响彻方圆百十里的天空，停靠在避风港的千百只渔船，如射箭一样飞了出来，在江面上穿梭似的往来，四处打捞屈原。顿时，汨罗江两岸，人山人海，一片号哭，关切地注视着打捞的渔船。……人们见打捞不到屈原的尸体，都纷纷弄来一些大米或米饭往江里撒，并念道：“鱼儿虾儿，吃米吃饭，莫伤忠良，莫咬屈原。”此后，楚地的人们为了纪念屈原，每年五月初五日，在江河湖泊开展划船撒米的祭龙活动，划船演变为龙舟竞渡（龙舟赛），在江湖中撒米，演变成包粽子的习俗。④

钟扬波的《神鱼驮尸返故乡》载：：

屈原投汨罗江后，渔民们在汨罗江打捞了几天，就从汨罗江顺着流水到湘江直至洞庭湖，不停地打捞，有的压抑不住心中的悲痛，喊出了与划桨协调的号子：“屈大夫，您在哪里？”由于为了招来更多的人打捞，还一边划桨打捞，一边“咚咚锵、咚咚锵”地敲起锣鼓。这样一来，洞庭湖里打捞的船越来越多，成千上万，喊声震天，鼓声如雷，湖水震荡，把个洞庭湖闹得像开了锅一样。⑤

上述文献资料，表明屈原投江不同凡响。笔者以为：

1、此“屈原”很可能代表楚王身份。因为屈原是换上楚王外衣作替身投江的，知情人极少，能瞒过秦军，自然也蒙蔽了楚国百姓。楚顷襄王再无能也还是楚国百姓的国主。国破家亡百姓哀，老百姓救君救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之前，楚怀王客死秦国，其尸体被秦送接回，楚国不是“百姓皆怜之,如悲亲戚”（见司马迁《史记·楚世家》）吗！

2、此“和尚”应为“道士”，是官方的代表。据考证，当时佛教还没传入中国，而楚地道教盛行。也许是在千百年的流传中，把称呼传变了。无论是和尚还是道士，应是楚王或楚国官方来组织实施“拯救密令”的使者。因为屈原此时是一个特殊的身份，具有双重角色。首先他是以扮演的“楚王”角色投江的——为救楚王而死，并且是代主投江。其次才是三闾大夫自身。当时还不能让大家知道这个绝密，尤其是不能让秦军知道，否则便会继续追杀顷襄王。在当时特殊的历史条件下，鉴于这种复杂角色的临时性转换，且发生了变故，“楚王”及身边的官员在屈原投江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拯救活人，打捞尸体，“故命舟楫一拯之”。同时借各地道教组织、神仙的力量来帮助实施，之后再予以厚葬。如果真如此，那拯救、打捞屈原的工作则是从一开始就在官方的统一组织、精心指导、周密部署下，紧张而有秩序地进行的。如：

《划龙舟的传说》中说：为了不让鱼虾吃屈原的尸体，将饭食投到水中，并投到西方（此西方即是西边）。把鱼虾引到西方觅食，也是官方代表的指导。既然能够想到把鱼虾引到西方，自然也会想到把秦军引向西方，让秦军得不到屈原比不让鱼虾伤害屈原更为重要。因为汨罗江水有端午涨潮的规律，平时的江水是自东向西流，而端午节那段时间，则是自西向东漫延。尸体必定会往东去。因此要用“调虎离山”之计把不知此情的秦军引向汨罗江以西，进而在远离汨罗江的洞庭湖大张旗鼓，“声西击东”，以达到拯救屈原之目的。

  “将渔船打扮成龙的样子”，说明也是有人指导的。“龙舟”就是做成龙形或刻有龙纹的船只。古代那些有“真龙天子”之称的帝王们，行走水路时一般都要乘龙舟。如“天子乘鸟舟龙舟浮于大沼”(《穆天子传》)，“上御龙舟，幸江都”(《隋书·炀帝纪》)。因此，在秦军争抢“楚王”、百姓拯救屈原时，此龙舟便具有双重意思，一重意思是喻示楚王派遣来的拯救屈原之舟，代表楚王感念屈原、追悼屈原的意志，将屈原的魂魄招到楚王的龙船上，将打捞到的屈原尸体用龙船安放。第二重意思是，在装扮成龙型的渔船上打捞“楚王”，给秦军以错觉：认为投江的真是楚王，只有楚王才配享受龙船的待遇，只有龙船才配迎接“楚王”回归。故官方命所有渔船都装扮成龙船，哪怕只是象征性地简易装饰一下。目的是把秦军尽量牵制在汨罗江、洞庭湖一带，以掩护楚王安全脱险，另建国都，顺利实施抗秦救亡大计。而在龙船上敲锣打鼓，就是为了招来更多人帮助打捞“楚王”（或拯救屈原），果然奏效。“这样一来，洞庭湖里打捞的船越来越多，成千上万”。

   从“父老乡亲们照着跛和尚的吩咐，先投了饭食，后划龙舟去打捞尸体，果然灵验。”等句，可以看出老百姓是“哀悼楚王”（或尊崇屈原）的，也是听命于官方、依赖于官方的。因为此时官民的心愿是一致的：团结一致，抗击秦军，拯救楚王（或拯救屈原）。而从和尚说“照阴阳五行，屈原的尸体应已向东移动，而饥鱼饿虾近2日仍应在西方觅食，你们可以先用饭食丢到罗渊（传说屈原投江处）以西四五里的水中，将鱼虾引到西方，待风停雨住后再打捞尸体不迟”这段话，可以看出官方在如何拯救、如何打捞、如何掩护楚顷襄王顺利往北逃往陈城另建国都（见司马迁《史记·楚世家》）、如何保护屈原尸体不受伤害，是颇费了一番心机的，也是既急切又冷静的，其拯救措施和周密部署都是经过认真分析、深思熟虑、精心谋划的。

《汨罗沉江国人哀》和《划龙舟的传说》这两则记载，具有原始风貌特征，互相映证、互为补充。可能就是楚国官方当初组织打捞屈原的真实写照。胡建中在《端午节，念屈原而纪念》一文中记述：

据说屈原投江前，汨罗江两岸的先民，在汨罗江上划着装饰成龙形的独木舟游弋娱龙，也聊以自娱，忽然从岸上传来屈原投江的噩耗，人们争先恐后划着自己的龙舟，岸上的人解开系在岸边的渔划子，争先恐后划向出事地点罗渊，刹时间江面上百舸争渡，岸上的人群时而指这，时而指那，水上的龙舟和渔划子随着岸上人们的指点，时东时西不停飞驰，于是形成了龙舟竞渡。有位渔夫还拿出事先准备的粽子、鸡蛋等食物，“扑通”的往江里面丢，说是让鱼虾吃了，就不会去咬屈大夫尸身。一老医师则拿了一坛雄黄酒倒进江里，说是要药晕了蛟龙，使它不能伤害屈大夫。可以看出，龙舟不源于屈原，而龙舟竞渡确确实实源于屈原，发祥地就是汨罗江。⑿

闻一多《端午考》说：

在屈原投江之前，吴越一带已有端午节存在，他认为，端午节是中国古代吴越民族举行龙图腾祭的节日，即是一个龙的节日，人们在急鼓声中划刻成龙形的独木舟，做竞渡游戏，以娱神与乐人。⒀

这两段文字真实地再现了两千多年前，汨罗江百姓端午节在汨罗江上划着装饰成龙形的独木舟游弋娱龙之后，紧接着转而投入到打捞屈原的人民战争（与秦军争抢“楚王”或屈原）。这就是汨罗江上为什么瞬间会聚集那么多龙舟、渔船打捞屈原的原因。

如果说向江中投放食物是为了不让鱼虾伤屈原，龙舟竞渡是为了不让屈原落入秦军之手的行动是官方组织的话，那么郎中将雄黄酒倒入江中则很可能是灵机一动的自发行为，大家效仿是肯定的。

如果不是官方发动组织人民群众打捞屈原，一个被秦军仇视、遭楚王疏远并流放多年的“放逐之臣”投江，在天下战乱、楚都沦陷、民不聊生的情况下，即使老百姓再爱屈原、拥护屈原、同情屈原，真的会瞬间就同时想到把那么多食物投到江里喂鱼，并形成那么轰动地打捞场面吗？

三、西塞山区“神舟会”  五月十八捞屈原

前面探讨了汨罗江打捞屈原的场景与现象，再来看以湖北黄石西塞山地区为代表的其他地方的风俗。据2009年7月12日华语广播网“西塞山下神舟会”（湖北台）的介绍：

在中国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道士伏地区，每年的中国农历五月初五端午节前后，都要举行盛况空前的“西塞神舟会”，这是当地民众自发组织的以纪念屈原为核心的端午活动。一般中国其它地方的端午节就是农历五月初五这一天，而黄石西塞山的端午节则是每年的农历四月初八至五月十八，历时40天，当地人称为“大端”午，是目前国内端午节时间最长的祈福活动，至今已有2500 多年的历史。

那么，“神舟会”活动为什么会选在农历五月十八“送龙舟”呢？“神舟会”是怎样诞生并沿传至今呢？道士伏村德高望重的村民黄太征介绍说，公元前278年农历五月初五，忧国忧民的中国古代爱国主义诗人屈原因报国无门投江而死，为了纪念屈原，道士伏“大端午”活动就将祭祀与屈原联系在了一起。西塞地区之所以选定农历五月十八作为“送龙舟”日，是因为当时人们计算，屈原投江后遗体自汩罗江经洞庭湖再流入长江，大约需十天左右才能漂流到西塞山江段，“那就在农历五月十八这天”。为了深切表达对屈原的拥护和爱戴，西塞人提出捐银造船给屈原收殓遗体，当时造船银两平均每人需捐出一厘钱，故当时成立的民间组织就取名“厘头会”。该会向江中投送粽子等食物喂鱼，好让江中鱼虾不吞食屈原尸首。2000多年前的某一年，“厘头会”的八位成员在同一个夜晚同时梦见了屈原，他说你们送粽子等食物是好事，我吃不吃无所谓，只是不忍江中鱼虾为争食互斗起伤亡，你们得想法子制止。于是“厘头会”就琢磨开了：水族以“龙”为首，在船上加龙头龙尾就能镇住江中鱼虾。他们便把普通舟船改成龙舟模样，所以“厘头会”被称之为“龙舟会”了。黄太征说，在古代，龙舟会和神舟会两个名称一直并存，“但我们叫惯了‘神舟会’了。” ⒁

笔者以为：这段关于西塞山区龙舟会的介绍，充分说明在屈原投江后，这里也组织百姓打捞屈原遗体，也向江中投放粽子等食物。起先是成立“厘头会”，集资造普通的船打捞屈原遗体，然后又根据“厘头会”八位成员的梦造龙船。事实证明，这样与汨罗江如出一辙的有统一组织的打捞活动，在荆楚水域同样存在。因为屈原心系百姓，“哀民生之多艰”，深受百姓的拥护和爱戴，得知屈原投江后，都会想尽一切办法积极参与打捞屈原、纪念屈原的活动。

笔者还以为：渔船改加龙头、改龙舟，兴许就是楚王或楚国官方的旨意。否则一般人不敢在渔船上妄加此龙头。装扮漂亮的龙舟只有帝王才能享受，他要让屈原死后享受帝王的待遇，因此要用龙舟招他的魂魄上船，迎接他的真身上岸，以报答屈原的救命、救国之恩。

四、龙舟竞渡有玄机：三队人马救屈原

以上分析了打捞屈原、保护屈原尸体是一场为了不让屈原落入秦军之手的一个由官方组织、百姓配合的统一行动。而在这个行动中最惊心动魄的是龙舟竞渡。难道龙舟竞渡仅仅是汨罗江一带的渔民在打捞屈原吗？

笔者根据屈原“易服救主”的传说分析：屈原以“楚王”的身份投江后，当时可能至少有三支队伍在打捞：

一支是秦军。他们以为是“楚王”投江，于是他们肯定会派自己的水军全力以赴打捞“楚王”，以邀功领赏，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二支是楚军。“楚王”的随从见“楚王”投江后，会赶紧派水军全力以赴打捞“楚王”。同时也会发动当地百姓拯救，绝不能让“楚王”落到敌人手中。

南朝梁宗懔《荆楚岁时记》：“按五月五日竞渡，俗为屈原投汨罗日，伤其死，故命舟檝以拯之。舸舟取其轻利，谓之飞鳧，一自以为水车，一自以为水马。”关于水马，《汉典》引证解释之一为：“一种轻快的船，多供竞渡用”。《全唐诗》卷七九六载《午日诗》：“兰汤备浴传荆俗，水马浮江弔屈魂。”关于水车，《汉典》词语解释之一为：“古时指用于竞渡的船，也指一种战船”。

由此可见当时打捞屈原时，秦楚双方都是出动了战船的。也充分证明拯救屈原是楚国官方组织的。                                              

笔者从水马是“一种轻快的船，多供竞渡用”，联想到龙舟，再联想到“龙马精神”，再根据“龙马”的名词解释说是“来源于中国古代的一个传说，是一种兼具龙和马形态的生物。象马的龙。”认为此水马应为“龙型之舟”。这也就是此后端午节为什么要以再现当年赛龙舟的情形纪念屈原的缘由。

第三支队伍便是汨罗江至洞庭湖乃至长江边的百姓。他们得知“楚王”或屈原（因保密的需要，当时未必知道屈原易服救楚王之事，以后也未必知道）投江后，不论是楚王，还是屈原，都得救，都不能让他落入秦军之手。故全力以赴，倾巢出动，因为他们需要国王，也爱戴屈原，所以在楚国官方组织下，也纷纷加入到打捞“楚王”或屈原尸体的行列之中。

由于大家都疯狂打捞“楚王”或屈原的尸体，便形成了汨罗江千帆竞发、洞庭湖万舸争渡的壮观景象。这就是：三队人马救屈原，龙舟竞渡有玄机。

在此后顷襄王在陈城另建国都又继续在位15年期间（见司马迁《史记·楚世家》），为了抗秦救国的需要，必须弘扬屈原忠君爱国爱民的精神，便以再现当年龙舟竞渡打捞屈原的情景纪念屈原，团结人民，凝聚斗志，同仇敌忾，抗秦救国。从此荆湘大地端午节就有了与纪念屈原密切相关的赛龙舟、抛粽子、喝雄黄酒等系列习俗。

   这或许就是两千多年前屈原投江后龙舟竞渡的真相：屈原投江为救君，龙舟竞渡为救臣。                

注释：

①     参见《屈原死因的新传说》：《中国楚辞学》第四辑，学苑出版社，2004年，页352

②     《长江三峡与小三峡的传说》：徐廉明、郭梅搜集整理，湖北人民出版社，1986年6月，页50

③徐伯青：《中国端午习俗》：长江出版社，2010年6月，页151；《屈原的传说》，少年儿童出版社 1981年1版。

④⑤钟扬波：《中国龙舟文化》，香港文学报社出版公司，2001年4月，页253、257。

⑥《端午节考》：黄震云，http://blog.sina.com.cn/s/blog_6408ff040100jzex.html，2012年6月14日

⑦《仪礼》卷十五特牲馈食礼，中华书局，1998年，217页。又见《周礼·天官·宫人》、《诗经·大雅•泂酌》等。

⑧ （梁）宗懔：《荆楚岁时记》，见湖北人民出版社1983年，页106。

⑨ （清）严可均：《全上古三代汉魏六朝文》淳于意对问，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页219。

⑩《礼记》卷五，中华书局，1998年，页56。

⑾（梁）宗懔：《荆楚岁时记》。

⑿ 参见互联网：http://blog.sina.com.cn/s/blog_61e15cc10100w0c3.html。胡建中《端午节，念屈原而纪念》一文。

⒀ 闻一多：《端午考》，载《文学杂志》2卷3期，1947年8月。

⒁ 参见高妙红编辑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中国之窗》节目“西塞山下神舟会”（湖北台）的介绍，2009年7月12日“华语广播网”： http://gb.cri.cn/1321/2009/07/10/1766s2559617.htm。